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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4月24日 星期五

全世界文明都在訴説的開天闢地故事

 


一、聖經《創世紀》中的開天闢地故事


在《聖經》〈創世紀〉的開天闢地敘事中,世界起初處於「空虛混沌,淵面黑暗,水未分化」的原初狀態,尚未形成天地之別。

(一)第一步:光的出現與黑暗分離
神首先說「要有光」,於是光與暗被區分,形成晝與夜。此舉不僅標誌時間開始運行,也象徵從混沌狀態邁向可區分的秩序,為後續天地分化奠定基礎。

(二)第二步:穹蒼建立,天地初分
神設立「穹蒼」,將水分為上下兩層,上方之水與下方之水由此隔開。這一行動構成開天闢地的核心環節——透過垂直分隔,使「天」與「地」的結構首次確立。

(三)第三步:水陸分離,地界完成
神使天下的水聚集,使旱地顯露,海洋與陸地因此分開。至此,大地的形態得以確定,天地之間的水平秩序亦告完成。

總體而言,《創世紀》的開天闢地過程,是一種透過「分離」(separation)逐步完成的創造模式:由光暗之分,到天地之分,再到水陸之分,層層推進,最終將未分化的混沌轉化為結構分明的宇宙。(圖一)


二、古文明神話中的開天闢地故事

(一)蘇美爾神話中的開天闢地故事

在蘇美爾文明的宇宙生成觀 中,虛空中首先產生了大母神,隨後產生了天神「安」(An) 與地母「基」( Ki) ,他倆結合產生了阿努納奇(Anunnaki) 諸神,其中之一位風神——「恩利爾」(Enlil ) 將天神「安」(An) 與地母「基」( Ki) 分離,形成可居的宇宙空間(席路德,2023[1])。恩利爾作為風神,象徵天地之間的分隔力量,此類「以 氣分天地」的模式在早期兩河文本中已具雛形(Kramer, 1961[2])。然而,此一創世功能並未與行星系統結合,顯示神話與占星仍屬不同層次的宇宙理解。(圖二)

(二)巴比倫神話中的開天闢地故事

在巴比倫文明的創世史詩《埃努瑪·埃利什》(Enuma Elish) 中,宇宙起初只有一片混沌無垠的海洋,只有兩個神力留存下來:——地下淡水之神——阿普蘇(Apsu)、——鹹水女神——提亞馬特(Tiamat),兩者結合,孕育了——天涯男神——安沙爾(Anshar) ——地極女神——基莎爾(Kishar),他倆兄妹又結合,孕育了——天空之神——安努(Anu),安努與——天雨女神——安圖(Antu) 結合,又生下——風神——恩利爾(Enlil)——水神—— 埃阿(Ea) 等。馬爾杜克(Marduk)是水神——埃阿(Ea) ——大地女神——達姆基那(Damkina)結合所生(席路德,2023[3])。馬爾杜克(Marduk) 擊敗混沌女神提亞馬特(Tiamat),並將其身體分裂為天與地,建立宇宙秩序(Dalley, 2000[4]。馬爾杜克在巴比倫占星系統中對應木星,此一對應使「戰勝混沌而分天地」的神話,被後世理解為木星型王權神的宇宙創制功能(Rochberg, 2004[5])。(圖三)

(三)古埃及神話中的開天闢地故事

在古埃及神話中,造物主阿圖姆( Atum) 在沒有女性參與之下生下了一對天神: ——空氣之神——舒(Shu) 和——濕氣之神——泰芙努特(Tefnut), 舒和泰芙努特結合之後,又生下——大地之神——蓋布 (Geb) 和——天空女神——努特 ( Nut) 。天地原為交合狀態,雷(Ra) 命令——空氣之神——舒(Shu) ——天神——努特(Nut) ——地神——蓋布(Geb) 撐開,形成宇宙空間。此一結構強調「空氣/氣」作為分離媒介,而非戰鬥或暴力(Allen, 2014[6])。在許多畫像裡面,可以看到蓋布躺在地上,彎曲手肘支撐自己,一個膝蓋彎曲,勃起的陰莖指往他妻子的方向,彷彿無望地想要觸及愛人。努特在丈夫上方彎著身軀,形成一個繁星閃爍的密室,但是兩神之間總有一艘雷的太陽船或是奉公職守的舒(空氣之神)( Pascual and Gomez, 2015[7])。埃及雖有行星神系,但此創世模式並未與行星對應,顯示其宇宙論偏向形上結構而非天文擬神。(圖四)

(四)希臘神話中的開天闢地故事

在古希臘文明神話中,天地之神——天神——烏拉諾斯(Uranus) ——地母——蓋亞(Gaia) 原為一體,其子——泰坦神(Titan) 之一——克洛諾斯(Kronos) 透過閹割父神而使天、地分離Hesiod, 2006[8])。在《神譜》中,克洛諾斯對烏拉諾斯的閹割,標誌著由原初「天地未分」狀態向宇宙結構化的轉變(Hesiod, 2006[9])。此一行動終止了天與地之間持續的生殖性結合,使兩者分離並開展出中間空間。從比較宗教與結構主義觀點來看,這種「透過暴力切割以創造秩序」的模式,乃屬普遍的宇宙生成原型(Eliade, 1958[10]Burkert, 1985[11]Lévi-Strauss, 1963[12])。在後來的希臘羅馬占星體系中,克洛諾斯對應土星,使此一「切割與界線建立」的創世行為被理解為土星的象徵功能(Burkert, 1985[13]。(圖五)

(五)古印度婆羅門神話中的分開天地故事

1.梵天將金卵一分為二(天、地)

吠陀 (Veda) 是古印度婆羅門教根本聖典的總稱,印度文明和宗教是開始於神啟的吠陀偈頌。在四吠陀中,提到關於世界起源的神話有《梨俱吠陀》(Rg Veda) 的〈原人歌〉(Puruṣasukta)和〈金胎歌〉(Hiraṇyagarbha sultan)

「太初之時唯有梵(Brahman)。宇宙是一片冥蒙。它不可見,沒有特徵,超越感官,沒有生,沒有死,沒有存在,也沒有不存在,沒有晝,沒有夜,一切渾然難分。⋯⋯但在這個混沌的宇宙中,自存自有的至高精神業已存在。但是後來人們都把它稱為梵。⋯⋯至高精神首先創造出了水,然後在水中放入一粒種子。這顆種子變成一個金色的卵,⋯⋯至高精神於是以創造之神梵天(Brahma) 的面貌出現在金卵裡。⋯⋯最後,創造神梵天用他思想的力量,將金卵一分為二,上半部變成蒼天,下半部變成大地。為了使天地分開,梵天又在它們之間安排了大氣,確定了東南西北的方位,創造了時間和時間的劃分,宇宙就這麼形成了。⋯⋯

最早的人類,是梵天把自己分成男女兩半,結合生下了毗羅吉(Viraja),毗羅吉又生下摩奴(Manu),摩奴是所有人類的先祖,一共有十四位摩奴會出現。⋯⋯

人類同樣從梵天身上誕生。為了繁衍人口,從梵天的雙唇產生了婆羅門(Brahmin)——⋯⋯祭司,從梵天雙手產生了剎帝利 (Kshatriya) ⋯⋯武士和國王,大腿產生了吠舍 (Vaishya) ⋯⋯⋯農夫和商人,雙腳產生了首陀羅(Shudra) ⋯⋯勞動者。」 (楊怡爽,2021[14])。(圖六)

圖六、梵天的標準形象



 

〈原人歌〉中描述:「原人」是不朽的主宰,祂有一千個頭、一千隻眼睛和一千隻腳。這個「原人」是所有的生物都是祂的四分之一,另四分之三是永恆在天上。〈原人歌〉中說從原人的嘴、雙臂、大腿、腳化出了四種姓; 從祂的頭生出月亮,從祂的眼睛生出太陽; 從祂的嘴生出雷神因陀羅(Indra), 從祂的呼吸生出——火神―—阿耆尼 (Agni)——風神伐尤 (Vayu) ;從祂的肚臍生出天空,從祂的腳生出地球等。這些形成了我們的世界。

 

原人

受造物

四種姓

月亮、天

X

眼睛

太陽

X

四方

X

火神Agni

婆羅門(Brahmin)(祭司)

呼吸(氣)

風神Vayu

X

月亮

X

肚臍

天空

X

雙臂

X

刹帝利Kshatriya(王族)

大腿

X

吠舍Vaishya(平民)

地球

首陀羅(勞動者)

 

〈金胎歌〉:「我們的世界剛開始什麼都沒有,不存在(asat),也非不存在(sat)。那時沒有天、地、生、死,一切是玄秘黑暗、無底的深水。在這黑暗無體的宇宙大海出現了一個「金胎」(Hiraṇyagarbha),它浮在水上面。祂是創造眾生的唯一主人。祂是諸神中最高的神。在《奧義書》(Upaniṣad)中稱祂為宇宙之靈魂,也是「梵」(Brahma)。在毗濕奴教(Vishnavism)「毗濕奴」即「梵」,即 Svayam Bhagavan,也是「金胎」,也存在於原人(Puruṣa)。之後「金胎」裂成兩半,一半成為天空,另一半成為土地」(釋圓檀,2016[15]

公元前五世紀,吠陀學家 耶斯迦 (Yaska) 把吠陀諸神分為「天」 (Div)、「地 (Prthivi)、「空」(Antariksa) 三界,在「天」界之中有天神達尤斯 (Dyaus) 等神明,在「空」界中有雷神因陀羅 (Indra,帝釋天) 等神明,在「地」界中有地母神婆利蒂毗ㄆㄧˊ (Prithivi) 等神明,

 

三界

神名

Div

Dyaus 天神

Prthivi

Prithivi 地母神

Antaiksa

Indra (雷神)

 

在《吠陀》文獻中,因陀羅 天神達尤斯 地母神婆利蒂毗 的兒子,他是從母親的肋下出生的。在喝下一杯有魔力的飲料之後,他便飛快地長高,從而使他的父、母(天和地)永遠地分開了。宇宙之蛇、雷、雲、雨化身 弗粟多Vritra)自恃神通廣大,四處興風作浪,諸神聞之喪膽,意欲歸順,但年輕的 因陀羅 挺身而出,與惡魔展開殊死鏖戰,最後降伏了弗粟多,從其胃中流出了陰性的宇宙之水,稱 因陀羅 為主,成為宇宙的基礎。(趙伯樂,2001[16])(圖七);


 

在古印度婆羅門文明中,創世神話呈現多重型態,其中因陀羅(Indra) 擊敗巨蛇Vṛtra、釋放水與空間的神話,象徵宇宙秩序的開展(Ṛgveda 1.32Jamison & Brereton, 2014[17])。此類「戰勝阻塞以開天地」的模式,在後期印度占星與神祇對應中,逐漸與木星(Guru / Bṛhaspati系統)產生聯繫,但此對應屬後設整合,並非吠陀原始觀念(Pingree, 1981[18])。

(六)古羅馬神話

在古羅馬文明中,神話體系承繼希臘傳統,薩圖恩(Saturn) 對應希臘的克洛諾斯(Cronos),同樣被視為分開天地的重要神祇。羅馬占星將薩圖恩對應土星,使其象徵時間、界限與原初秩序的建立(Macrobius, Saturnalia, I.8Grant, 2004[19])。因此,「分開天地=土星」在古典世界形成穩定象徵。

(七)中國神話的絕地天通和盤古開天故事

1.絕地天通的故事

《國語》 〈楚語下〉觀射父先講了古者的「民神不雜」 ,然後講少昊之衰九黎亂德時期的「民神雜糅」 、 「家為巫史」 、 「民神同位」 ,最後講顓頊時期命南正重司天以屬神,命火正黎司地以屬民, 「絕地天通」 。 「絕地天通」就是「民神不雜」 。在此,觀射父敍述了中國古史上的三個時期:古者、少昊、顓頊。這三個時期的文化狀況是從民神不雜,到民神雜糅,最後重歸於民神不雜(張京華,2007[20]《國語》〈楚語下〉:「及少昊之衰也,九黎亂德,民、神雜糅,不可方物。夫人作享,家為巫史,無有要質。民匱于祀,而不知其福。蒸享無度,民、神同位。民瀆齊盟,無有嚴威。神狎民則,不蠲其為。嘉生不降,無物以享。禍災薦臻,莫盡其氣。顓頊受之,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屬神,命火正黎司地以屬民,使復舊常,無相侵瀆,是謂絕地天通。」;

《山海經》〈大荒西經〉:「大荒之中,有山名曰日月山,天樞也。吳姖天門,日、月所入。有神人面無臂,兩足反屬于頭上,名曰噓。顓頊生老童,老童生重及黎,帝令重獻上天,令黎卭下地,下地是生噎,處於西極,以行日、月、星辰之行次。」

神話大師袁珂(公元1916-2001) 對於這一段故事內容的語譯為: 「到了顓頊繼承黃帝做了上帝,這場變亂的教訓,使他思考著,覺得神和人不分出界限,混居在一起,總是弊多利少的,將來難免沒有第二個蚩尤起來煽動人民,和他作對。於是他便命他的孫子大神重(句芒)和大神黎(祝融)去把天和地的道路阻隔斷,叫人上不了天,神也下不了地。雖然大家犧牲了自由,卻維持了宇宙的秩序和安全,應該是公認的好辦法。從此大神重(句芒)就專門管理天,大神黎(祝融)就專門管理地。大神重(句芒)和大神黎(祝融)遵命行事,各伸出一雙毛毿毿的碩大無朋的手臂,一個把天托起來,盡力往上掀;一個把地按捺(ㄋㄚˋ)住,努力朝下按。這麼一來,天就漸漸更往上升,地就漸漸更朝下降,本來是相隔不遠的天、地,就相隔得老遠老遠的了。天和地的通路斷了,管理地的大神黎(祝融),到地上以後還生了一個兒子,名叫噎(噎鳴),長著一張像人的臉,沒有手臂,兩隻腳反轉過來架在頭頂上,在大荒西極一座日月山上的吳姖天門--這天門,就是太陽和月亮進去的地方中,幫助他的父親管理日月星辰的行次;也正像炎帝的七世孫噎鳴一樣,是一位時間之神。」(袁珂,1987[21]。(圖八)

 

2. 盤古開天的故事

在中國文明神話中,中國神話有「開天闢地」的「盤古」(三國時期吳國徐整(公元220—265年)所撰寫《三五歷記》)。

《三五曆紀》:「天地混沌如雞子,盤古生其中,萬八千歲,天地開闢,陽清為天,陰濁為地,盤古在其中,一日九變,神於天,聖於地,天日高一丈,地日厚一丈,盤古日長一丈,如此萬八千歲,天數極高,地數極深,盤古極長,後乃有三皇,數起於一,立於三,成於五,盛於七,處於九,故天去地九萬里。」(《藝文類聚》引)[9] (圖五)

中國神話大師袁珂根據三國時代徐整作《三五歷記》的內容重新詮釋盤古開天闢地的故事:「據說當天地還沒有分開的時候,宇宙的景象就只是黑暗混沌的一團,好像一個大雞蛋。我們的老祖宗盤古就孕育在這個大雞蛋中。他在大雞蛋中孕育著,成長著,呼呼地睡著覺,這樣一直經過了一萬八千年。有一天,他忽然睡醒了,睜開眼睛一看:啊呀!什麼也看不見,看見的只是漆黑粘糊的一片,悶得人怪心慌。他覺得這種狀況非常可惱。心裹一生氣,不知道從哪裡抓過來一把大板斧,朝著眼面前的黑瞎混沌,用力這麼一揮,只聽得山崩地裂似的一聲響:嘩喇!大雞蛋突然破裂開來。其中有些輕而淸的東西,冉冉上升,變成了天,另外有些重而濁的東西,沉沉下降,變成了地。——當初是混沌不分的天地,就這樣給盤古的板斧一揮,劃分開來了。天和地分開以後,盤古怕它們還要合攏,就頭頂天,脚踏地,站在天地的當中,隨着它們的變化而變化。天每天升高一丈,地每天加厚一丈,盤古的身子也每天增長一丈。這樣又過了一萬八千年,天升得極高了,地變得極厚了,盤古的身子也長得極長了。盤古的身子⋯⋯有九萬里那麽長。這巍峨的巨人,就像一根長柱子似的,撐在天和地的當中,不讓它們有重歸於黑暗混沌的機會。他孤獨地站在那裡,做這種撐天柱地的辛苦工作,又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代。⋯⋯他臨死的時候,周身突然起了大的變化:他口裏呼出的氣變成了風和雲,他的聲音變成了轟隆的雷霆,他的左眼睛變成了太陽,右眼睛變成了月亮,他的手足和身軀變成了大地的四極和五方的名山,他的血液變成了江河,他的筋脈變成了道路,他的肌肉變成了田土,他的頭髮和髭鬚變成了天上的星星,他的皮膚和汗毛變成了花草樹木,他的牙齒、骨頭、骨髓等,也都變成了閃光的金屬、堅硬的石頭、圓亮的珍珠和溫潤的玉石,就是那最沒用處的身上出的汗,也變成了雨露和甘霖——總之一句話:這「垂死化身」的盤古,用了他的整個身體使這誕生的世界豐富而美麗。」(袁珂,1987[22])。(圖九)

盤古開天闢地,使清氣上升為天、濁氣下降為地,完成天地分離,此為典型的氣化生成論(袁珂,1993[23])。中國古代雖發展出五行與五星對應系統,但盤古並不屬於行星神,其功能屬於宇宙生成本體,而非天文神格,顯示創世神話與行星象徵體系在結構上相對分離。

 

 

文明

年代

分開天地的神

類型

對應行星

蘇美爾文明

約前3000

恩利爾(Enlil)

風/氣分離

古埃及文明

約前2600

(Shu)

空氣撐開

巴比倫文明

約前1800

馬爾杜克(Marduk))

戰勝混沌後分裂

木星

古印度婆羅門文明

約前1500

因陀羅( Indra)

擊敗阻塞(Vṛtra

木星(後期對應)

古希臘文明

約前800

克洛諾斯(Cronos)

切割天地(父子斷裂)

土星

古羅馬文明

約前500

薩圖恩( Saturn)

承襲希臘(土星型)

土星

中國文明

先秦~漢(約前1000年~前200年成形)

盤古

氣化開天

 

 



[1] 席路德(2023)。美索不達米亞神話:西方諸神的原鄉,大洪水、挪亞方舟、伊甸園的創世源頭。台北市:漫遊者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, 第24-25頁。

[2] Kramer, S. N. (1961). Sumerian mythology: A study of spiritual and literary achievement in the third millennium B.C.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, pp. 76–79.

[3] 席路德(2023)。美索不達米亞神話:西方諸神的原鄉,大洪水、挪亞方舟、伊甸園的創世源頭。台北市:漫遊者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,第30-32頁。

[4] Dalley, S. (2000). Myths from Mesopotamia: Creation, the flood, Gilgamesh, and others (Rev. ed.). Oxford University Press, pp. 233–277.

[5] Rochberg, F. (2004). The heavenly writing: Divination, horoscopy, and astronomy in Mesopotamian culture.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 pp. 64–68.

[6] Allen, J. P. (2014). Middle Egyptian: An introduction to the language and culture of hieroglyphs (3rd ed.).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 pp. 17–22.

[7]  Gomez, A. M. and Gomez, T. (2015) 神話。新北市: 漢宇國際文化有限公司,第367-370頁。

[8] Hesiod. (1988). Theogony (M. L. West, Trans.). Oxford University Press, lines 154–182.

[9] Hesiod. (2006). Theogony (M. L. West, Trans.). Oxford University Press. (pp. 154–182, 176–206)

[10] Eliade, M. (1958). Patterns in Comparative Religion. Sheed & Ward. (pp. 375–381)

[11] Burkert, W. (1985). Greek Religion.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. (pp. 91–95)

[12] Lévi-Strauss, C. (1963). Structural Anthropology. Basic Books. (pp. 206–231)

[13] Burkert, W. (1985). Greek religion.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, pp. 91–94.

[14] 楊怡爽( 2021) 印度神話: 超越想像的三千世界,奇異而美麗的天竺奇境。台北市: 漫遊者文化股份有限公司,第12-14頁。

[15] 釋圓檀: 《早期佛教與印度文化世界觀比較》(法鼓文理學院佛教學系學士班2016年畢業呈現) ,一共有25頁。

[16]  趙伯樂: 《永恆盤涅: 古印度文明朝聖》(台北縣新店市: 世潮出版有限公司,20012),第127-129頁。

[17] Jamison, S. W., & Brereton, J. P. (2014). The Rigveda: The earliest religious poetry of India (Vol. 1). Oxford University Press, pp. 141–144.

[18] Pingree, D. (1981). Jyotiḥśāstra: Astral and mathematical literature. Otto Harrassowitz, pp. 12–15.

[19] Grant, M. (2004). Roman myths. Phoenix Press, pp. 56–60.

[20] 張京華(2007)。〈古史研究的三條途徑──以現代學者對「絕地天通」一語的闡釋為中心〉。《漢學研究通訊》,26(2)1–10

[21] 袁珂著: 《中國神話傳說()(台北市:里仁書局,19879月出版),第171-172頁。

[22] 袁珂(1987)。《中國神話傳說》。台北市:里仁書局,第100-102頁。

[23] 袁珂(1993)。《中國神話傳說》。北京:中國民間文藝出版社,頁45–48